說到最後，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。

其實唐禹也到了，最初在譙郡相的時候，霽瑤的病並沒有那麼嚴重，有基本的邏輯，能夠分析問題，能夠理很多事。

但自從上一次徹底失憶之後，病加重了不知道多倍，已經無法分析問題、也無法堅持很多邏輯了。

甚至昨天的事，今天就能忘。

這也讓唐禹有些急躁地想要去為治病。

“怎麼辦…”

冷翎瑤低聲啜泣道：“我…我已經忘記過你一次了，我好怕再忘記…”

“因為我不敢確定，忘記之後，還能不能再想起你。”

“唐禹…要不…我…我離開吧…”

“我這樣的況，其實是適合居，適合一個人過…”

“恰好失憶，也不會到孤獨和枯燥…”

唐禹瞥了一眼，認真道：“我要做的事，幾乎是十死無生，千難萬險都等着我，我依舊在堅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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