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謝安笑道：“不要小看百姓鑽空子的能力，只有開一點口子，他們就能野蠻生長。”

“完了大事，再好好治理嘛，我心裡還是民的。”

“天下大勢、浩浩，我只是為了遠大的目標，稍微苦一苦他們。”

戴淵聞言，不大笑出聲。

他鼓掌道：“好一個東山名士，好一個謝家安石，你真是一個為達目的、不擇手段的人啊。”

謝安道：“這是計謀，是方法，是天下變得更好的必經之路。”

戴淵咧笑道：“隨你怎麼說咯，反正百姓又發不出聲，你是很聰明，你今年才出山，就能走到如今這一步，可謂人中龍。”

“但是…”

他看着謝安，眯眼道：“但是你以為你真的能笑到最後嗎？”

謝安淡淡道：“戴公智謀普通，就別預測我的結局了，你不擅長這方面。”

“是，我承認。”

戴淵點頭道：“我承認我比起你們來說，就是一個笨人，我算不你，也推演不出未來會發生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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