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實咬着牙，緒卻有些綳不住了。

他力實在太大，所有的強勢都是撐，此刻終於可以傾訴，一時間聲音都難免沙啞。

“我…我們一萬大軍，其中有八千新兵，糧草負擔巨大，作戰力低，就算是守城，也擋不住對方層出不窮的進攻手段。”

“但…但我不能降啊，唐公把譙郡給我，我要是丟了，我就沒臉再見他了。”

“可是…可是我知道，打下去…贏不了，下場會更糟糕。”

說到最後，他聲音都哽咽了。

謝秋瞳瞥了他一眼，卻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
無力起，不斷的易筋伐髓，雖然讓的病不斷在好轉，但時時刻刻承的痛苦，卻也折磨着。

但的表卻沒有沮喪，反而有一點點不屑。

的聲音很平靜：“杜實，你有骨氣嗎？”

杜實愣住，隨即道：“我…我當然有。”

謝秋瞳道：“那麼你記住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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