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天下太平否？這天下混否？這天下是胡人做主？這天下是漢人做主？其實都是空相，關鍵在於你是否向善，你是否心懷慈悲。”

“若你心中向善，則萬事可為。”

唐禹低聲道：“大師，事總是充滿曲折，即使我心中向善，也未必能獲得認可與理解。”

懷悲拍了拍他的手背，輕輕道：“眾生如恆河沙數，敬佛者眾，辱佛者亦眾，然…佛依舊心懷慈悲，普度眾生。”

“阿彌陀佛！”

他雙手合十，念了一句佛號，便搖頭離開。

他的背影如此消瘦，在黑暗中約約，幾乎看不清模樣。

但唐禹卻覺他的影是如此高大，如此偉岸。

“都是空相么？”

唐禹撓了撓頭，對於高僧的話也領悟不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心中的力和焦慮卻舒緩了很多，只覺渾輕飄飄的，像是熬夜許久的人突然睡了一個無夢的好覺。

他看着四周的，也不知道要說什麼，最終嘆了口氣，騎上了快馬，趕回了廣陵。

郡府，謝秋瞳正在沐浴，暫時不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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