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看，聶慶和姜燕已經上了馬，而冷翎瑤則靜靜看着唐禹。

不說話，像是空氣一樣，但始終於唐禹的邊。

唐禹道：“霽瑤，你師父呢？還能幫我們出手殺探子嗎？”

冷翎瑤輕輕道：“師父…閉關去了。”

唐禹疑道：“這個時候閉關？”

冷翎瑤道：“病了，需要養病。”

唐禹仔細觀察了一下，發現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，既不冷也不熱，顯得很奇怪。

總是溫和笑着的時候，說明病嚴重，在忘一些事。

總是冷着臉的時候，說明病反而好轉了。

但唐禹還第一次見這個模樣，有些木訥，有些獃滯，有些機械。

他忍不住問道：“霽瑤，你怎麼了？是不是忘記了什麼？”

冷翎瑤看向他，呢喃道：“我…是不是忘記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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