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眼和聽雨樓，算是暫時平息。

“搜出什麼來了嗎？”周翦問道。

方傑拱手跪地：“陛下，他們很謹慎，沒有太大的線索，恐怕很難直接指認北王。”

周翦微微蹙眉，這也是他預料到的結果，鷹眼層次分明，中層和底層甚至都沒去過北方。

“雲二爺審問的怎麼樣了？”他又道。

苦老彎腰：“回陛下，此人是個亡命之徒，各種酷刑他都不招，對鷹眼計劃更是守口如瓶，青天監也沒有辦法。”

聞言，柳如是的桃花眼閃過一寒：“陛下，我去試試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周翦阻止：“此人是鷹眼二把手，肯定知道很多秘，幾乎夠直接指認北王了。”

“只要他在朕手上，就已經開始產生效果了。”

柳如是眸一閃：“陛下的意思是鹿老賊會來殺人滅口？”

周翦冷笑，拳：“他一定會來！”

他掃視四周，眼神犀利：“也許這個狗賊就在某個角落，正看着朕，這一次，他跑不了了，天王老子來了，他都要死在潁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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