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！不好了！這東西居然會飛！”

“不是飛！”梁牧歌在旁邊糾正，“這東西飄起來了！”

飛和飄自然是兩碼事兒，前者是主的，後者是被的，梁牧歌和李承乾的描述非常立，程風腦海中一下就出現了畫面。

與此同時，之前那個讓他一直覺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的問題，突然之間躍然紙上！

他一下想明白了！

那是他把那個胖婦人拎起來的時候！

當時程風滿腦子都是對那些人的憤慨，沒有功夫關注手上的覺，所以那個覺只是飛快地一閃而過，現在，程風突然知道那個讓自己覺得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什麼了！

“紙！”程風回憶着拎起婦人時的詫異覺——看起來明明那麼胖臃腫，可是到了程風手上的覺，卻是輕飄飄的好像紙一樣，程風沒用半點兒力氣就把拎起來了，程風突然覺腦子裡的一切瞬間變得通暢起來，“這東西是紙！不！是畫！”

這些東西是畫上的，所以，輕飄飄的，所以在沾之後，變得鮮艷、變得真實！

既然是畫！那就好對付了！

“水！”

程風大喝一聲，邊的人也立刻反應過來，家丁們排隊，將水桶送到牆頭，李承乾和梁牧歌就騎在牆頭，將水潑在迎面而來的那些胡人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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