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什麼嗎？”白朮盯着方文雅再次問道。

方文雅將水放在白朮面前，笑道：“你怎麼突然這麼嚴肅？是出了什麼事嗎？”

白朮道：“前幾天你們遇到的黑人殺人案子，如今已經調查出一些消息了，其中有一條，就跟林清婉有關，你若是不想遭牢獄之災，最好把關於的異常況告訴我！”

看白朮說的這麼嚴重，方文雅也不再嬉皮笑臉，仔細回憶了一下：“你別說，還真有些異常的況，但那是間的一些況，我就沒放在心上。”

接着，方文雅跟白朮說了自己之前和林清婉夜晚逛街的時候，林清婉突然變臉的況。

“這樣的次數多嗎？”

“也不多，就兩三次吧，我事後問過，卻只是說自己當時突然心不好，並沒有什麼，是我想多了！”方文雅道。

白朮心中瞭然，看來，狼牙的猜測是正確的了，這林清婉，肯定蘇杭被人篡改了記憶，否則絕不可能前後判若兩人。

“怎麼了？這有什麼問題嗎？白朮你可別嚇我！”方文雅有些擔心道。

“暫時還不能確定，的況，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白朮道。

“嗯，你說，我都配合你，我可不想清婉到傷害。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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