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南洋會所，狼牙道：“你說，到底會怎麼做呢？這樣的試探，有效果嗎？”

白朮當然不是那種為了利益出售自己人的人，他之所以同意朱胖的易，除了想要解救李小婉，更多的是想要試探憐兒，畢竟，到目前為止，這個人還沒有表現出任何目的，這讓白朮有些不安。

“不清楚。”白朮嘆了口氣，“無論是真的風塵婦，還是表面放浪實則貞潔的烈，都跟我沒什麼關係，萬一真的把朱胖殺了，那也是他活該！”

而這時，百靈也出來了，淡淡說了一句：“萬一沒有任何心思呢？”

白朮一愣，下意識反駁道：“這不可能！”

可是，看着百靈已經走遠的背影，白朮明白，問的並不是憐兒，而是，自己做這個決定，到底是不是有違本心？

畢竟，從目前來看，憐兒並沒有對白朮有過任何損害，甚至還十分乖巧，比那些花錢雇傭的丫鬟還要心。

而白朮就這樣將送給別人糟蹋，萬一憐兒真的如同表面這樣單純聽話，白朮又會不會陷自責之中？

嘆了口氣，白朮無奈一笑，這個問題，他回答不了。

狼牙卻是搖頭道：“我們是人不是神，我們只能做出自己當下的選擇，而不能知道所有正確的選擇。”

“而事實上，很多選擇並沒有對錯之分，或許，每一個選擇都是對的，又或許，每一個選擇都是錯的。”

“憐兒是蕭家安在你邊的棋子，而李小婉是你的紅知己，孰輕孰重，一目了然，你不可能為了一個很小的可能，而去放棄一個更重要的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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