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兄不是說了嗎，我在這裡是他的客人，想去哪兒都行，哪怕是出城。”

羋風踱步到劉十九前，盯着他的雙眸，臉上掛着淡笑。“劉兄，是吧？”

“當然，沒人攔你吧？”劉十九角漸漸上揚，最後咧笑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……風兄，你是有個雙胞胎弟弟嗎？”

“嗯，的確有一個，不過我看不慣他，把他掐死了。”羋風雙手搭在城牆上，前傾，眯起眼深吸一口氣，慨道。

“真好，真好啊！”

“什麼真好？這江水全是腥臭味，哪好了。”圖嘲諷道。“沒看出來，你還狠，連自己親弟弟都能下得去手。”

“呃……”羋風扭頭看向劉十九，兩人相視一笑，隨即他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
“相比於揮之不去的惡臭，這腥臭還好聞的。”

“你什麼時候殺的你弟弟？”圖還在糾結此事。“你怎麼下得去手呢？那可是你親弟弟啊！”

羋風不以為意道。“剛剛殺的，確實很難下去手，不過不殺不行啊，晚了他就該殺我了。”

聽聞此言，圖才意識到這只是一個比喻，不過還是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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