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，這……怎麼會這樣？怎麼會這樣？”

雖然章水生的已經腫脹並且流出水，黑紫一片，變了模樣，但章水養還是一眼就認出來，這是他的大哥。

“呃，啊，啊，啊……”他滾落下馬，跌跌撞撞撲到首前，抖若篩糠，大張着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
“將軍節哀。”澹臺贏踱步到章水養後，嘆息道。

“我們中計了，仙清安和羋風還有劉十九聯手設計了我們，副帥為救世子犧牲了。”

“啊，啊……”章水養慘嚎數聲，猛然轉頭，紅紅的眼眶映襯的眼球都變了，他死死的盯着澹臺贏，一字一頓道。

“你說我大哥是為救世子而死？可我大哥脖頸的傷口是匕首或短刀所致，戰場上不會有人用這兩樣兵。”

“說，我大哥到底是怎麼死的？你若不說實話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聽到章水生的喝聲，隨行的親衛紛紛出刀劍，將澹臺贏圍了起來。

“章將軍，你這是何意？”澹臺贏一臉不解掃視一圈，嘆息着攤了攤手。

“唉，事是這樣的，我們遭遇埋伏，我的軍隊首當其衝，被困在裡面。”

“世子讓副帥救援，副帥明知事不可為，便放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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