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，不知既然是聖上的人，何不借聖上之手除掉褚家兄弟。”思賒悄聲道。“褚家兄弟一死，看星辰軍誰還敢和您作對。”

“不只是聖上的人，也是我的朋友。”劉十九笑道。“他是為我出頭才立下賭約，我不幫忙反而利用他，那我不你了嗎？”

“主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。”思賒狡辯道。“微臣也是為大局着想，出兵之日就在眼下，若是一味的懷，收服他們還不知要猴年馬月呢。”

“他們不過是些勢利小人，只要您拿出威嚴，砍幾個人頭，看誰還敢挑刺。”

“人要為自己着想這話沒錯，但也要有個度，不然就是私自私立了，自私自利才會天誅地滅。”劉十九半蹲着往山下去，坐在山腳的一棵枯木上，道。

“他們是小人是君子，還需深了解，就像你，誰也看不出來，你這副剛毅深沉的面孔下，竟藏了一副骨頭。”

“主，您怎麼又說到微臣了。”思賒支吾道。“您不了解，不了解微臣的過往，微臣也不知這副骨頭是天生的，還是……”

“反正沒辦法改了，要不裝模作樣，怕是早就死了，更不會有今日的地位。”

“正所謂未經他人苦，莫勸他人善，主若是知曉微臣的經歷，也許還不如微臣呢。”

“我一直都很好奇，究竟是什麼造就了你這副矛盾的子。”劉十九頓了頓道。“我能想象你一個孤兒會吃很多苦，但到底是什麼讓你毫無憐憫之心，我猜不到。”

“主，有些事微臣不敢提，也不會提及，永遠都不會……”

“好吧。”劉十九認可的點了點頭，起後不顧山上鐵軍的呼喊，向林中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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