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一邊，聽見戚繼宗這邊和歐川的竊竊私語，李衛只覺得好笑。

南涼王帶兵打仗的能力，大周子民有目共睹，沒有人敢質疑南涼王的能力。

但你說南涼王來教導這小吏算賬記賬，簡直就是以其昏昏，使人昭昭。自己都是半桶水，妄想教出一個什麼好學生來呢？！

這下李衛的心是放回肚子里了。想來這半個時辰他們鼓搗不出什麼東西來。

“哦？南涼王親自指導的？那想必戚指揮很有信心了。也罷，今日本就陪上你們一回。算出來還好，若是算不出來，那就別怪本向當今聖上參上一本！南涼王沒那本事，就不要逞能！”

“來人啊，給歐川備好桌椅，他好好查查！”

京營將士將準備好的桌椅抬了過來，就放在那三箱賬本的旁邊，歐川給了戚繼宗一個安心的眼神，坐下就拿起賬本開始核算。

只見歐川手上賬本翻不停，右手握着筆，不斷在宣紙之上記錄著什麼，模樣非常專業。

李衛看這陣勢，冷笑一聲。

賬本都快冒出火星子了！你說你查的快，也不能這麼離譜啊！簡直是故作姿態！裝模作樣！

李衛打消了想湊過去看那歐川紙上容的想法。

只因為，按照這種翻頁速度，本不可能是什麼正經的算賬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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