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是污點證人！”楊濤咽了口唾沫，腦子裡一團麻，最終狠狠咬牙，不敢撒謊：“我楊濤，是......”

把他如何偽造份，混進天王醫藥，利用專業特長取得陳志明信任，最後藉機取資料，而後逃離炎夏......整個盜竊過程完完整整說了一遍，最後對着王銳一躬到地，聲淚俱下：“王先生，請您原諒，我的一切行為都是人指使，如果我不這麼做，他們一定會殺我。我......我是被的！”

“你胡說！”王銳還沒開口，睿士方面的中年律師已經臉鐵青，甚至顧不上疼痛，滿眼怒火：“這個人我們本不認識，他的外貌一看就是炎夏人，怎麼可能是我方企業的間諜？！這是早有預謀的污衊！”

旁邊旁聽席上，睿士方面的二十多名醫藥代表同時起，全部怒視楊濤，聲俱厲：“這個人非常可疑，一定是被告特意安排，他們賊喊捉賊，自導自演，他們沒有證據！”

當然沒有證據！

楊濤的個人資料，在睿士方面的相關履歷，人生長經歷......早就被共濟基金會刪除的乾乾淨淨，是個徹徹底底的自由人！別說國際法庭，就算他們自己都沒有保存任何書面文件，掐斷了所有聯繫！

“這就是天王醫藥的手段嗎？！”李毅也從旁聽席站了起來，目落在王銳臉上，聲音無比低沉：“隨便找一個替罪羊，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，有意思嗎？”

王銳掏出手機看看時間，而後對着李毅輕輕一笑，“這只是半份證據，另外半份，你一定不想看到！”

話音落下，王銳手指點擊屏幕，飛快編輯一條短信發送出去。

容很簡單，只有短短的四個字：帶人進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