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，肯定不會！”方正雄忍着笑，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：“老爺子最心疼的就是小爺，不到兩千億的小損失，老爺子怎麼捨得手！”

王銳眼皮一翻：“多？兩千億，這小損失？”

“嗯。”方正雄很認真的點了點頭：“現在智能手環正在逐漸代替傳統智能手機，前景非常廣闊，咱們打敗了所有的競爭對手，在國一家獨大，兩千億還是保守估計——小爺，亞達科技也好，衛氏電子也罷，反正到最後所有的錢都要進您的口袋，給誰做都一樣！”

王銳：“......”

把衛澤棟的錢弄進自己的口袋？衛總還不得瘋了！

“你再想個別的辦法。”王銳擺了擺手，語氣稍微嚴肅：“把智能手環業務給我岳父，這個主意肯定不行，衛氏電子的規模太小，我又不能直接出手幫忙，這個市場他吃不下。就算國沒有競爭對手，國外呢？所以，亞達科技智能手環業務不能停，價格戰當然也不能打，還要讓衛氏電子有錢可賺！”

方正雄皺起眉頭，喃喃自語：“衛總生產的智能手環，質量方面的確有些欠缺，就算是國的低端市場，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之後，也會被消費者逐漸淘汰，想讓他們長期可持續發展，除非......”

王銳眼睛猛地一亮，和方正雄異口同聲：“國外市場！”

方正雄先是一愣，而後滿臉欽佩，兩個大拇指全部翹了起來：“小爺，您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，就是國外！”

“哈哈！”王銳笑着擺手：“要不是你提醒，我也很難想到這一點——發達國家的電子手環業務，我岳父不可能手，但世界上可不只是發達國家，像是非洲那些貧困地區，他們對質量的要求相對比較低，最重視的就是便宜！”

方正雄深以為然，連連點頭：“對！我早就想開拓國外市場，關鍵是阻力太大，老爺子又不管，讓我全權負責——別的不說，國外市場的安全問題就很難理，可是對小爺而言，這本不是問題！”

王銳莞爾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