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晨的後背瞬間沁滿冷汗，冰冷的汗順着脊椎往下。

自己剛才瞥見夜無痕的瞬間有些獃滯，讓他失去了以往的警惕，犯了這種低級錯誤。

他穿梭在皇都熙攘的人流中，像一尾驚慌的游魚試圖混魚群。

可背後那道冰冷的目卻始終鎖定着他。

就像當年在臨江州，夜無痕懸於半空，一刀斬落時那漠然俯視的眼神。

街道兩旁商鋪林立，各種混雜一片嘈雜的背景音，都好像不住自己的心跳聲。

他能覺到那道殺意的距離在短。

但他不敢回頭。

他怕回頭視線匯的一瞬間，被夜無痕認出了自己。

會更加毫不猶豫的追殺他，哪怕這是在皇都的鬧市暴也在所不惜。

因為自己殺了他的弟弟夜無雙。

他小跑着很急，而後方的夜無痕，似乎正以一種看似閑庭漫步、實則封死了他所有可能逃跑路線的步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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