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龍晨還沒意識到，自己對溟淵雨蝶說出的這番話，對溟淵雨蝶來說，有多大的震撼力。

或者，龍晨知道這件事對溟淵雨蝶打擊很大，但他並沒有意識到，自己剛剛劇了未來！

這是在任何一個古界中，都沒有發生過的況。

在以往的古界里，龍晨並不知道那個古界的命運，即便是鐵原城，也是在目睹了鐵原城結束的命運才知道的。

但溟淵城不一樣，他提前知道了溟淵城覆滅，甚至古界還將溟淵城覆滅的時間告訴了他。

而他又告訴了溟淵城裡的‘NPC’，所以在他的潛意識裡，還是把溟淵雨蝶當了一個無法改變自命運的NPC角。

忽略了溟淵雨蝶是一個實際存在的人類……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喃喃自語，卻沒了底氣。

龍晨沒必要騙，一個能越幾萬年時的人，犯不着用這種謊言來消遣。

更何況，那片破敗書籍閣的景象再次湧腦海，原來不是幾萬年的風霜侵蝕，是七年後那場滅頂之災留下的瘡痍。

咸腥的海風灌嚨，帶着刺骨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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