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定心神，韓立再次打量鏡子，轉眼，九張面孔再次出現。

細細一看，正是一路下潛遇見的那幾個穿喜服的人，無一不閉着眼睛，宛如安睡。

眼前的一切太過詭秘，井底除了這面鏡子外，再無他，玄妙自然就在這面鏡子之上。

以井底的溫度來看，普通鏡子本無法承如此極寒。

想着想着，韓立手朝鏡面探去，當他指尖到鏡面之時，鏡子中九個閉着眸子的人忽的睜開眼睛。

韓立着實心頭一驚，這種場景換做任何人也不免嚇一跳。

哪怕韓立有着通玄的實力。

九個人目直勾勾地看着韓立。

沒錯，就是看着他，目明明是看向前方，但在韓立看來，就是在看他。

韓立試着挪了下位置，九道目仍瞧向他。

“這九改命之局弄的如此詭異。”韓立忍不住低聲啐罵了句。

他只得靜觀其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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