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震驚的是西離提到聶臨淵傷之事，此事他聽爺爺在將聶臨淵事迹之時提起過，卻並未提西離的名字，卻是用“前輩”尊稱。

若聶紅岩口中救了家祖的“前輩”是西離，那......

聶狂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，西離簡單幾句話帶來的信息量太大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
“小娃娃，你不信？”西離見聶狂生不答話，哼了聲。

聶狂生回過神，頭機械般搖了起來，“不，晚輩，晚輩不敢，只是前輩的話太過震驚，晚輩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答。”

說完，聶狂生咽了口唾沫，然後看了眼韓立，見他神間毫無波瀾。

“哼，一會見了聶紅岩那個小娃，你就知道老夫說的是真是假。”西離吹鬍子瞪眼，自己難得從星辰閣出來一次，想着在小輩面前裝裝，結果小輩一副不相信的的臉。

他如何能爽！

“行了。”韓立開口，“倚老賣老！”

西離神略尷尬，“尊上，屬下說的句句屬實啊！”

聶狂生心中更震驚的是，西離在韓立面前，好像一直自稱“屬下”，那韓立又是什麼份？

聶狂生一路都在想西離的話和韓立的份，車子停下來，他都未發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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