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，他這麼搞不是自相矛盾嗎？”

周堯笑了笑，“如果項目沒有問題，他又在保護柏祿，那麼問題還有可能出在誰的上呢？”

“銷售公司和地方ZF的上面！”

周堯的心豁然開朗，馬上說道：“你差不多已經說到問題的關鍵點。銷售公司是我們控的，化氣生產廠到最後的歸屬權始終屬於控這一方，也就是說最大的利潤終將屬於控，工程公司那邊是撈不着好的，這可能是趙明在這個關鍵點攪黃這件事的主要原因。第2個原因當然就是地方ZF了，這是他們真的有問題，這件事就完全說得清楚了，現在幹了這些活，看上去風生水起，一旦出了問題的話，很可能就是吃力不討好。話說吃不着羊，惹了一！這麼解釋就完全講得通了。”

有了周堯的引導，白山也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想通了，馬上說，“這麼看起來的話，照明的目的只是不想讓白祿參與到這個項目當中來！”

“不錯，證明了這兩種可能的話，再順着推，就可以順理章的看作是趙明在幫他的老部下規避風險。不過他這麼做是真的風險很大，他難道就不怕柏祿記恨他嗎？”

周堯想明白了後，心也沒有剛才的那般沉重，難道是頗有興緻地推敲起照明的心思來。他覺得看穿一個人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。

白山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推測道：“也許他私底下可以把自己的用意跟柏祿明說！”

周堯擺擺手，“要說的話，提前就應該通過氣了，趙明之所以在會上突然來那麼一出，殺了百路一個措手不及，估計還是想借這次的事好好教育一下柏祿。要是提前通過氣的話，我敢肯定以柏祿的格肯定不會放棄這次的項目領頭人的位子。他不但是要教育別人，也是想測一測柏祿對他是不是忠心！趙明啊趙明，果然是深不可測。”

周堯比趙銘大不了幾歲，白山這個旁觀者，倒是從他們二人看到了一種惺惺相惜的覺。

“銷售公司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？”

“周主任不是說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嗎？所以銷售公司那邊也沒有落下，積極主接了為了幾家大型設備生產廠家，進展還是比較明顯的，只不過在價格上面還有裝備能上面會沒有絕對的把握，跟我們長期跟華瑞一同合作，彼此心中都是有數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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