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，這裡是漢市，到了漢市，凡事就得聽老子的，這草它不發芽就不發芽，樹不長葉，就不長葉，他姓趙的能把我怎麼著？至於那些舌頭長的，老子會把他屎給出來。哼！狗雜種！”

余蘋沉聲道：“宏敏，我拉你來做這些邊角料，不是指你在這上面賺多錢，而是希你在趙明的面前個臉。”

“臉？我特么需要在他面前混個臉，他算什麼東西？”

余蘋已經把澆水的那個工人記得清清楚楚，再也忘不了他的樣子。

“你知道個屁！”

余蘋大罵了一聲，黑着臉馬上說道：“從照明第1天到這個地方來主持工作開始，就已經對所有的教職員工說過不會虧待他的，知道什麼不虧待嗎？不讓人家夫妻兩地分居，不讓人家居無定所，不讓人家收低，這不虧的，其中一條不居無定所，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，我旁敲側擊的問過是不是要收什麼教職工宿舍，你知道人家怎麼說的嗎？”

“怎麼說的？”

這下子，連余宏敏也一下來了興趣。

余蘋哼道：“人家擺明了說，教職工宿舍那是公家的，住着心裡沒底，房子要是自己的才有歸屬，從這話當中能聽出什麼意思來了？”

余宏敏搖頭表示自己什麼也沒聽出來。

余蘋氣得直咬牙，“人笨，就多聽聽別人的話，別什麼事都自作主張。我告訴你，趙明這是打算給全校的教職員工修房子，集資房！”

余宏敏了自己的下，問，“他修集資房跟我有個屁的關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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