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……趙明，你現在在哪裡上班？”

老闆娘張地問了一句。

趙明笑着答，“供應站工會！”

工會？辦公室的，要麼是幹部，要麼以工代干！我的媽呀，這是出人頭地吶！

老闆娘的兒眼角在搐，使勁搐，老天瞎眼，我每天學習十個小時，高考一塌糊塗，趙明被開除，卻在礦區單位風無限，還能派司機跟着跑。

好氣啊！

趙明掏了五錢，“老闆娘，再給我兩支煙吧！”

等趙明和陳岑一同走出去之後，老闆娘這才嘆，“看看，我說什麼來着，人不可貌相，當初都笑人家，結果人家現在混得人模人樣。你，死丫頭，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，考不上別考了，我看你這破書讀出來也沒什麼盼頭，還不如等着招工，進單位找個像趙明這樣出息的男人給嫁了。”

老闆娘的兒趴在桌子上就哭得死去活來的。

趙明邊走邊煙，陳岑撕扯着角，明明沒死皮，也快撕下一塊來，“怎麼還像個學生？當初就是我在這裡抓到你們煙。”

趙明嘿嘿笑，“我本來就是你的學生，陳老師！”

這聲陳老師聽着像挑逗，陳岑臉紅得厲害，可是再一想，他不會是刻意強調這種師生的關係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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