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這樣的先例擺在面前，盛曉菲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可能走。

油渣掰開的手指，抓住攔桿，再掰開，再抓住。

眼看着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，油渣着急，揚手就是一掌往盛曉菲的臉上甩了過去。

誰知道一掌還空了，怒眼一瞪，這才看清趙明摟着盛曉菲的腰給拉得上了好幾階台階。

“尼瑪的！”

張着大罵一聲的油渣衝上來就想手，趙明可沒客氣，手裡的尿壺順手一潑，黃得發綠的新鮮尿水潑了油渣一。將就手裡的鐵尿壺再是甩臉一下敲他頭上。

鐺！

一聲金屬撞擊的清脆聲之後，油渣腦子一下就懵了，使勁搖了搖頭時，第二下又來了！

砸得油渣腳下一，順着樓梯連滾帶爬地摔了下去，倒在樓梯轉角，像彈簧一樣借勢又彈了起來，吐着裡的味，彎腰指着趙明，大罵，“我曰尼瑪，你給我等着！還有你，賤貨，有本事人別來醫院上班。”

看他憤憤離開的樣子，應該是去人了。

圍觀的人剛離開，盛曉菲就哭了。像油渣這種人，眼睛里是沒有王法的，警察來了就抱頭蹲地，警察一走就無法無天，打架鬥毆，敲詐勒索，沒有他不敢幹的。惹上了這樣的人，他就會像一張狗皮膏藥把你給粘上，不死也得讓你掉層皮。

“別哭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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