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趙明經常問，大姐長得皮實，你怎麼不捶大姐？答案很爺們兒，男人不打人，兒更不行。

後來趙明才知道，趙永遠和王素芳結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，那就是一個人拖着兩個兒真不容易，趙永遠早就把兩個兒當親生的了。

“媽大姐了？”

“沒啊，要敢你大姐，我就敢……”

就敢怎麼樣？趙明抬頭一看趙永遠的時候，老傢伙一下就慫了，說什麼也不再往下多說一個字。

鍋里的油燒熱了，碗里和了芡的用筷子攪均了往鍋里一倒，嘩啦啦的一陣油聲之後，香四溢……

等油嗆了一會工夫，趙明拿鍋鏟將鏟開翻轉，再下蒜泥和薑末，扭頭問，“大姐過得不容易，你怎麼能讓回趟娘家還氣？你攔一下，這事不就過了嗎？”

趙永遠扭頭看了看廚房外正張牙舞爪的王素芳，在趙明的耳邊說，“這通脾氣你看不出來是對你發的嗎？”

“我？我欠錢了？”趙明喊了一聲，突然點點頭，“我好像真欠錢了。”

“對啦！”趙永遠一拍手，道：“你要是答應每個月工資給，今天晚上高興得能把你供起來，頂天了也就是指桑罵槐說你大姐二姐不孝，鬧不出多大的靜，現在嘛，不把這個家給拆了，一口氣是順不下來了。”

菜起鍋，端上桌，全家圍桌剛坐下。

趙明看着王素芳，問，“媽，二姐招你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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