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……趙明，你偏心，文雯就可以免費，我們為什麼不可以？”

文雯是個靦腆的人，紅了臉，端着盆子埋着頭趕進了澡堂。

“去去去，就知道瞎起鬨，再不進去，我可就關閥鎖門了！”

趙明揮着手轟着起鬨的工們，與們打着哈哈。

“一群不要臉的狐狸，跟誰都給勾勾搭搭，供應站遲早被你們這群破鞋給搞臭了！”

怪氣的聲音打斷了幾個姑娘的調笑，們雖然臉難看，但也不好發作。

看着那歪眉斜眼兒的人走過來的時候，幾個姑娘臉都綠了，死死地咬着牙，氣死了。

“看什麼看，說的就是你們幾個，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收斂着點，天到晚在男人面前賣弄自己，跟發了春的貓一樣，一子味！”

姑娘們開朗歸開朗，可是也架不住被人這麼糟踐，一時間忍不住，有人眼眶都紅了。

“范姐，那個……我跟你說點事！”

趙明手拉這個四十歲左右的人時，被一把給甩開，鼻孔朝天地哼道：“用你在這兒充什麼好人，有什麼事大聲說，別拉拉扯扯的。”

“是你讓我說的啊！”趙明見這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，敞開嗓子道：“范姐，你下次洗完澡能不能把你的給帶走？你要是不知道自己的腳有多臭，就掰着腳丫子使勁聞聞，跟死人腦殼一樣，差點沒把我薰暈過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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