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了兩步，趙永遠又倒了回來，然後說道：“跟你點事，西川礦區（級）這次要解決一部份子弟待業青年的安置問題，一共有二十個名額，供應站（科級）應該能分到一個，如果不出意外，應該就是你了！”

“胡耀說的？”

“胡主任！”趙永遠對趙明的不禮貌很生氣地糾正道：“人家是工會主任，你就算不稱職務，那也該人叔叔，這麼大的人了，還這麼沒禮貌！”

趙明呵呵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去吧去吧，胡耀就靠這一招能把你的私房錢全給你吃干抹凈了。”

“你知道個屁！”趙永遠罵了一句，道：“你被開除的時候，老子讓你去當兵，混三年回來你的工作就解決了，老子也不用這麼費勁為你的事求爹爹告，你特么的還氣我！”

趙永遠上了頭，又想打人的時候，嘀嘀嘀的聲音打斷了他，低頭看腰上別的那台數字傳呼機上幾個數字，這才又罵了趙明兩句，急匆匆地出了門。

趙明覺得他爸鑽了牛角尖。趙永遠當年在海軍艦隊服役，提乾和轉志願兵兩條路，因為他沒給領導送禮，所以轉了志願兵，而他的戰友送了兩條煙兩瓶酒就提了干，現在他戰友每隔兩年就會回來探個親，肩膀上閃閃發亮的校軍銜了趙永遠永遠解不開的心結。走後門這種事分量自然就足了些。

胡耀什麼人？走後門也得找對路子啊！無用功！

趙明搖頭嘆了口氣，着空落落的肚子進了廚房，鋸末面里了半天只有兩個蛋，打碗里一搗，趁油鍋冒青煙時倒進去，“嘩啦啦……”蛋花鼓起泡膨脹得很快，鍋鏟搗爛再加水，水滾湯白再將一把乾麵扔進去。

有鹽有味，再加一勺自家煎的油辣椒，那滋味，趙明口水流一半，才起鍋的麵條就被土匪給劫了。

王素芳打完麻將回來的時候永遠像死鬼投胎，贏了吃得多，輸了吃得更多……

麵條一口塞裡，燙得張素芳又吐了出來，“我就知道沒這種好事，輸了一下午，回來吃麵條都能把給燙了，諸事不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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