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像是在說，就算我男朋友是無業游民，那我也願意跟他在一起。

在心裡，作為無業游民的王一凡，也比這小子看起來順眼。

“那王先生總該是大學畢業的吧，不知道在哪所名校畢業？”劉暢又開口問道。

“沒念過書。”王一凡輕輕搖頭。

“沒讀過書？”劉暢愣了一下，試探着問道，“請問你是沒念過大學，還是沒進過學校。”

王一凡仔細地想了想，又認真地說道，“上學只念過一年，然後就沒上過學了。”

葉婷婷聞言角輕微地了。

這傢伙竟然連小學都沒畢業？

可是不對啊，爺爺對王一凡讚不絕口，總是在面前誇讚王一凡，這傢伙沒理由是個文盲啊。

而且這小子的談吐和氣質，也完全不像是文盲該有的鄙和無知，怎麼會沒念過書呢？

難道是家裡的長輩在家裡教的他？

知道有很多高級知識分子家庭並不會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學校，接義務教育，而是在家裡自己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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