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難以置信地看着王一凡，“大人，您願意......幫我報仇？”

“沒錯。”王一凡點頭笑道，“巧我跟挪威王室也有些過節，剛好就把我的新仇，還有你的舊恨一起報了，反正也是順便的事。”

這一次他綁架了哈魯奇，還殺了他們的一名半神境高手，挪威王室怎麼可能罷休？

對方一定會對他出手，這是早晚的事，再加上他們還想霸佔北歐的航運要道，扶持原先的維京海賊集團，繼續危害一方，不管是為了他自己，還是為了芬蘭，為了傑克，亦或是為了威廉，他跟挪威王室之間都有一戰，這是避免不了的。

威廉一臉的欣喜，連忙說道，“大人，如果您真能幫我報仇，我威廉這輩子必定誓死跟隨，肝腦塗地，在所不惜！”

說完，他就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，標準的貴族禮。

王一凡見狀，暗暗容。

在西方上流社會，這代表着最高禮儀，也代表着單膝跪地者對對方絕對的忠誠。

先前威廉或許會忠誠於他，不過這種忠誠並不是絕對的，一旦遇到危急況，危害到了自己的命，威廉很可能會倒戈，不過如今威廉卻對他單膝跪地，宣誓自己的忠誠，自然就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。

對於像奧古斯塔這種古老的家族來說，家族尊嚴和榮耀比什麼都重要，宣誓也同樣有極強的約束力。

“你起來吧。”王一凡擺擺手道。

威廉這才站起來，眼神更加恭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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