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6章

“既然人痘接種會死人，那牛痘接種如何？是不是就不死人了。”

聽完秦說的。

祁清寒只覺得不可思議。

嗯！

皇帝比師父還要歪門邪道。

不過仔細想想，秦說的也有一定道理。

但有沒有用，還得做很多次研究實驗才行。

“陛下高明！”

祁清寒行了一禮，說道：“陛下的一席話，小子益匪淺，請陛下恩准，恩准小子先行去邊疆，立刻開始研究。”

“准！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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