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不時的還會看着變蝴蝶的自己，不過看樣子並沒有發現其中的玄妙。

到底是眼前的秦飛是幻象，還是變了蝴蝶是幻象？

秦飛到很頭疼，正如先有還是先有蛋這個悖論，爭論了幾千年都沒有答案。

“唔....小子你也迷茫了？”

耳邊傳來了一道十分蒼老的聲音。

變蝴蝶的秦飛微微回過頭，卻看見一朵白的花蕊上，停留着另外一隻彩斑斕的蝴蝶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秦飛有些納悶，趙嘯天，劍修士，白髮青年這三個人的聲音自己都記得。而邊這隻蝴蝶發出的聲音，卻十分蒼老，而且帶着幾分深邃平靜的味道，看樣子絕對不是第一天被困在這裡了。

“我是誰....哈哈哈.....”

蒼老的聲音笑了起來，帶着幾分無奈和悲哀的覺：“我只不過是被人騙了的一個糟老頭子！”

“你被人騙了？難道進幻境是一個騙局？”秦飛後背一涼，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
神界的人一直高高在上，甚至把凡界的修士，當圈養的看門狗對待。需要的時候， 就放出去咬人，高興了，就給一點賞賜，偶爾再獎勵一骨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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