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，再見。”

秦飛轉過，離開了錄音室，徑直走進了電梯。

眼見秦飛的形，隨着電梯“叮噹”一聲，緩緩消失。

朱丹像是渾被空了力氣一般，癱在了地上，抱着膝蓋，一團。如同一隻沙塵暴席捲下的鴕鳥，除了逃避現實，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。

再說秦飛，開着捷達回到別墅的時候，已經是傍晚。李梅芳在做飯，楊國明和楊若曦都還沒回來。

“媽，爸和若曦還沒下班？”秦飛走到廚房門口問道。

“還不是那個天殺的‘殺人狂’的事。你爸都快退休了，現在也得換着值夜班，估計今晚是不會回來了。我說上面的領導也真是的，應該想想辦法啊，抓了這麼久都沒抓住，只知道讓下面的人熬夜，蹲守，曦曦這陣子都瘦了。”李梅芳抱怨說道。

“那我打電話問問。”秦飛見楊若曦還沒下班，也有點不放心。

很快，秦飛撥通了楊若曦的號碼，接通後問道：“老婆，還沒下班嗎？”

“沒有，今晚有任務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了楊若曦疲憊的聲音。

“那需要我幫忙嗎？”秦飛見楊若曦這麼累，也心疼得不行。甚至想，乾脆讓楊若曦別當警察了，又辛苦，又危險。

不過，以楊若曦執拗的格，多半不會聽自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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