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太子質問李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，看上去，李源也確實有撒謊的可能，所以問題的關鍵是......

“太子殿下，恕臣冒昧。有沒有可能，蘇和李源相互勾結，同時作偽？”

閻敬明捋着鬍鬚，忍不住開口道。

“小的絕對沒有！”蘇急了，不等王安說話，就信誓旦旦道，“太子殿下英明神武，若是草民說話，他一定能夠明察秋毫，草民又怎麼敢勾結外人？”

蘇急得連自稱都變了，卻還不忘王安。

“咳咳。”

當著這麼多朝臣的面被，王安多有些不好意思，輕咳兩聲對閻敬明正道：“這一點，閻尚書大可放心，原因有二。”

“第一，既然要相互勾結，必然是要從中獲利，蘇若是與李源勾結，收穫是什麼呢？無非是自己為殺人兇手，一定會送命，而蘇乃蘇家家生子，沒有親屬妻子，就算自己勾結送命換到錢財，也沒有人可以惠，反倒是若是蘇坐實是兇手......”

王安聳聳肩，沒有說下去，只是意味深長地一笑，在場的都是朝堂上混跡多年的吏，自然知道太子的潛台詞。

蘇是兇手，損的只會是太子，但蘇家與太子本就結合，太子一旦倒下，蘇家也絕不會好。

所以，蘇這樣做，沒有理由。

閻敬明若有所思地點頭，王安笑笑繼續道：“第二點，那還是要落在火槍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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