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看了一眼王安，勾起一抹微笑：“當然，老臣並不相信此事是太子所為，只是老臣以為，據現有證據，太子手底下的人，確實有重大嫌疑。”

閻敬明眉頭一皺，斜着眼看楊代善，沉聲道：“楊中丞，嫌犯尚未審問，此言為時過早吧。”

以閻敬明的立場，能說出這番話，已經算是不偏不倚了。

可惜楊代善並不領，他只呵呵一笑：“人證證俱在，縱然是問嫌犯，又能問出什麼？不過是一些罪之詞罷了，莫非嫌犯還能自己認罪不？依我看，此案證據確鑿，沒什麼好審的。”

這老小子是故意的還是......？

陛下的意思明明已經十分清楚，案究竟如何，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火藥和火槍究竟如何泄，可為何楊代善還想要藉助此事來打擊太子？

閻敬明心中思忖，眼皮一耷拉，沒吭聲。

王安往下一掃，得，老人找事，懶懶開口道：“此案證據確鑿？楊中丞，不專業可以，但說出來，可就暴你的腦子了。”

楊代善臉一沉：“太子殿下若是想要為手下辯護也就罷了，何故出言侮辱老臣？”

話里話外，都要把這個殺人的鍋扣給王安。

“不不不。”王安搖搖手，“辯護？辯護的前提是蘇的確有罪，但現在嘛......不會吧不會吧，不會楊大人你還沒有聽出此案的疑點吧？”

楊代善還沒有說話，徐忠年便趁機上前一拱手：“殿下，楊中丞乃史台主，史台只管風聞奏事，向來不管證據，對刑案或許多有不解，也是常事，還殿下不要苛責楊中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