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歡在後面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
王安的目掃過學校聘請的那些講師，被王安的目看到的人，就像是王安前世上學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似的，一個個得跟鵪鶉一樣，生怕被王安看中。

不過想想也是，能站在白石灘的這些儒生，雖然都是鴻儒或是曾經的名士，但既然站在這裡，多半都是因為和王安發生衝突以後，被主流的名士圈子排斥的人，不管怎麼樣，短期，他們怕是很難再回到名士圈了。

既然這樣......

“那就蘇去吧。”

王安一錘定音，乾脆定了一個和名士毫無瓜葛的人。

“啊？小的......小的連字都認不全，這怎麼......”

蘇一臉為難。

“小的倒不是怕怯，只是怕丟了殿下的臉，唯恐讓別人以為，英明神武的殿下手下，怎麼會有小的這麼不學無的人......”

白石灘眾人對蘇側目而視。

知道蘇是太子的狗，但連拒絕都能，人才，絕對的人才，蘇家到底是怎麼培養的，怎麼能培養出這麼不要臉，啊不是，這麼能拍太子馬屁的人？

“讓你去你就去，蘇家的綢緞沒有人比你更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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