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第二個原因......”

范進捋着鬍鬚，剛想開口，眼珠一轉，瞥見太子似笑非笑的神，心裡琢磨片刻，苦笑一聲：“殿下，您心裡分明早有算，又何必捉弄老臣。”

他看得清清楚楚，結合這些天跟着太子看到的行事作風，都不用想，就猜到不管是他的建議，還是賈相的建議，恐怕這位爺都沒打算採納。

將范進的神看在眼裡，王安滿意地勾起角。

不錯，一個合格的狗，不止需要出神化的吹捧功力，最重要的還是要站在被的人的角度，全方位全心地為對方考慮。

到現在為止，范進已經很顯然，已經了他王安一個最忠實的狗了。

“本宮是早有打算，不過，賈相和范大人的建議，本宮也十分看重。”

王安搖着摺扇，眯起眼睛，鋒銳的目一閃而過。

“不過對於有意挑釁本宮的人，本宮要是退讓，豈不是太無趣了嗎？”

范進垂眸看着桌上的信紙，若有所思：“殿下的意思，是要高調回京？”

“越高調越好！”

王安咧出一口白牙：“范大人，本宮知道你們對本宮名聲的顧慮，不過......本宮能走到今天，靠的可不是名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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