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瀚和鄭端雙雙皺眉看着李福山，目帶着詢問，前者不方便開口，由後者代替問話，沉聲道：

“怎麼回事，李會長，這個雲裳怎麼會穿蘇家的東西，你是怎麼安排的？”

“我，這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李福山苦着臉，哭無淚的樣子，“明明簽了契約，紅袖招也答應會讓雲裳穿朱紅綢緞表演，誰知道......誰知道會是這個樣子？”

沒錯，雲裳穿的紫，正是上次百花會蘇家送的幾套表演服之一，而非商會指定的硃紅綢緞。

答應了王安，確實也說到做到。

鄭端看着李福山的眼神難掩失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就算不知道這個，難道，連他們曾在百花會上合作過也不知道？”

“這......”李福山後悔不迭，“這我哪知道啊，我要是知道......”

他連續拍了幾下大，着台上開始表演的雲裳，咬了咬牙：“要不，在下上去將轟下台？”

“呵呵，怎麼哄？把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是你，現在你又要去轟人家，你這麼多賓客怎麼想？況且......”

鄭端掃了眼部分仍舊狂熱的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這種場面，除非想要找死，不然誰敢上去把人轟下來？”

“那......那豈不是便宜蘇家了？”

一想到自己辛苦忙前忙後，最後卻幫蘇家做嫁，李福山心裡就很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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