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作品，我的心，我也不捨得丟，就把它畫完了。”

江耀發問：“被告人，你難道沒嗅到畫上殘留的腥味？”

“我天生鼻子就不好使，平常都聞不到什麼味道，”郁對答如流，“而且畫被還回來的時候，已經添上了幾筆紅料，我以為是蔣萍添的，我們經常喜歡玩這種遊戲，讓幫我在畫上添幾筆料，然後我再在的基礎上隨意創作，來鍛煉我的創作力。那些紅料的刺鼻味道，也足以掩過腥味。”

尤未又追問：“被告人，按你的說法，你應該在蔣萍後來離開的一段時間裡，逐漸明白過來是出逃了，那你是否有懷疑過是蔣萍殺了那三個人，因為太害怕才逃走的？而在逃走前，因為不捨得你失去那幅未完的作品，就先把畫還給你以後，再出逃的？”

“審判長，”明立搶在郁之前道，“我認為代理人此問題有導質！不能將自己的主觀臆測強加到問題中，迫我當事人順着的思路作答！”

“審判長，”尤未解釋，“我認為我的發問在合理範圍以。我只是按照被告人方才供述中所呈現的前後邏輯，對蔣萍是否涉案，向被告人做出進一步核實。”

“沒事，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。”郁並無扭，爽快作答，“我之前一直沒和警方說，是因為我不想說有關的任何壞話，所以，我在之前的庭審里也確實有所瞞。”

他重重嘆息一聲：“在蔣萍走了之後，我後來自己確實想過這件事，我覺，比起是因為有錢了才拋棄了我，更可能的原因是當時犯事了，不願意牽連我才走掉的。”

他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：“我雖然不願相信，但確實是有機的。雖然表面上尊重阿姐，但私下裡經常和我吐槽，說經常向主人說自己的壞話，可能是因為存在這樣的過節，才會對阿姐起了殺心。”

“至於爾笙和高昊，我想如果真如你們所說，那些孩都是拐賣過來的，而假如他們兩個是想要解救那些孩，那和起爭執的可能還是很大的。”他連連嘆氣，“我實在不願相信造了這麼多孽，但現在看來，有可能真的是兇手，所以才在走後這麼久，都沒聯繫過我。”

“明立這次可以啊。”王覽月對王永遒小聲說，“替他竟然準備了這麼多套詞，也不知道他在看守所里背了多久。”

“這套詞是他現編的，不是明立給的。”王永遒一眼便看出問題，“明立好像並不想讓郁就這樣甩鍋給蔣萍，所以一開始才阻止他。但郁衡量過，覺得甩鍋給蔣萍更容易罪，才順着尤未的說法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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