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誠言終於開口說話了：“是。”

他也對所做的一切瞭然：“你是故意支開江耀，才來問我的，是嗎？”

“為什麼，為什麼，為什麼！”尤未上前攥住他領，“你為什麼不瞞我一輩子！你這麼聰明，你明明能做得天無，讓我一輩子都不知道是你！”

“或者你告訴我，告訴我弄錯了，告訴我你有苦衷啊！”迫切地想要聽到他的解釋，任何解釋都可以，“是他們威脅你幫他們的，對不對？你都是被迫的，是不是？”

杜誠言的眼裡也凝聚起淚水。

他低下頭，不忍再去看尤未此刻心如刀絞的眼神，簡短有力地告訴：“不是。”

“他們當年沒有威脅我，我也不是被迫的，是我自己選擇的。”他坦白承認後，才看向尤未，“你應該都猜到，我當年是怎麼幫他們的了吧。”

尤未在他承認的瞬間，就失去了所有力氣，愣愣地後退着，直到撞到了後的沙發，再也無法站穩，癱坐了下來。

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虞夢的案子里，識破了曲淮鑫和明立的謀——他們曾安排了一個假司機，給和江耀留下了假司機的聯繫方式，引他們上鉤，試圖陷害他們。

也就是從這件事上，突然明白過來，當年杜誠言和沈靈雲是怎麼設局的了。

“我當年見到的路雅珍，不是真的路雅珍，而是你們安排的人。我只看見了戴着口罩，從泯城二中出來，卻沒有仔細核實的份，看到的護士打扮，就下意識認為就是路雅珍。而後面在出租屋被男友恐嚇，也只是你們安排的戲。”

“而這一齣戲，就是為了我把我上的現金拿給。在急之下，我沒時間多想，就把從師父那裡拿來的錢，給了那個假的路雅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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