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

頓了一下後，緩緩道：“我要你讓他們像保護我一樣，保護好我邊的所有人。就算我不在他們邊，你也要讓他們像保護我一樣，保護好他們。不管是在垣城、棲城，還是在其他的地方，你答應我，一定都要保護好他們。”

那邊許久才回答：“我答應你。”

“謝謝你……”遲疑了一下，還是輕輕地了他一聲，“爸爸。”

那端怔然了一下，似乎也輕輕回應了一句“小未”，但在還沒完全聽清時，就已經掛掉了電話。

***

翌日一早，鄭躊躇先獨自一人開車去看守所會見了何伯，才回到酒店和大家會合。

雖然事先約定過，尤未和江耀這次不會直接參与案件，只會給指導意見，但兩人還是關心案子的進展的。

中午湊在吃一起中飯時，他們都問鄭躊躇早上會見的況。

鄭躊躇大倒苦水：“看樣子何伯真是有點老懵懂了，連我的姓都記不住，一會兒我孟律師，一會兒又我滕律師。這一次會見，我都不知道換了多個姓了。”

瞿英姿哈哈大笑，笑完了才問他：“那對案發那天的經過，他記得多，是怎麼和你說的？”

“就是複述了一下大概，沒有什麼特別的，和我們之前了解的一樣，他說他帶小朋友去遊樂園玩以後，就準備回照相館去做飯了。但他開到之後，看小朋友已經睡著了，就不想吵醒他，想讓他在車上睡一會兒，自己先下車去燒飯了。可燒着燒着，就把小朋友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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