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詠風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，但如果真的要殺人滅口，他恐怕沒有這種膽量。”江耀分析，“而且你和宗律師都是被人從背後推下去的，可那時你本都不知道

他和林浮崖，還有雲基金之間的事。”

尤未若有所思：“如果這麼說，師姐出事，應該就和閔心潔無關了。”

“和閔心潔無關，不代表和雲基金沒有關係。”江耀向尤未，“你覺得這幾次和沈靈雲接下來，如何？”

尤未回憶每一次和沈靈雲的接：“……給我一種說不出的覺。無論對待誰，都很親切和藹，讓人很想親近。”

“你用的好像都是褒義詞，那為什麼還說給你‘一種說不出’的覺？”

尤未回想着沈靈雲的笑容：“說不上來……可能是因為的緒好像從不會變化，永遠都是那麼溫和。我從沒有見過憤怒的樣子，就算對着岳詠風，失去了和關係不錯的閔心潔，但從頭至尾也很平靜，沒有對岳詠風發怒。”

江耀又有了一種新的設想：“會不會……會不會就是逃跑後的小霞呢？”

“我想過這種可能，但如果是小霞，為什麼要把慈善展的門票主寄給我師姐，暴自己現在的份呢？”尤未想起他們之前的分析，“而且我們之前也比對過小霞和沈靈雲之間的人生軌跡，實在相差太遠了。”

聽尤未這麼說，江耀也消除了對沈靈雲的懷疑：“你說得也對。這樣看來，雲基金和沈靈雲的嫌疑反而不大，更像是小霞拋出的煙霧彈。”

“沒錯，雖然沈靈雲給了我說不出的覺，但就目前做的事來看，也從沒有和我們作對過，反而在幫我們。如果真是小霞，應該阻撓我們才對。”

江耀不由好奇了：“所以如果票真的是小霞寄來的，為什麼要引宗律師去慈善展呢？難道本來是打算在慈善展上，向宗律師下手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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