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浮崖如遭雷劈，無法接這個事實：“你是……你是為閔心潔而來的？”

“從我高一時，就開始資助我，如果不是，我本沒法考取沁城大學，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裡。”蹲下，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已經不堪一擊的男人，“以前說，如果我真的考上了沁城大學，會在我的報到日親自來接我，送我學。我無數次幻想這個場景，我無數次期許着它能真。可是，甚至連我的錄取通知書都還沒有看到，就因為你，就因為你，就因為你！”

林浮崖着，肩膀震，卻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
梁槿秋本以為會流淚，但真的到了這刻，那些複雜的雜糅在一起，反而讓無比平靜：“林浮崖，你是真的該去死的，可是沒有哪一條法律能讓你死掉，能讓復活。這個世界真的好不公平，你說對不對？”

“你是為來的……”林浮崖本聽不進說了什麼，還在他走不出的執念里，“所以你為了我認罪，為了我在庭上說的那些，那都是假的嗎？”

“那你當時對們說的甜言語，那些都是真的嗎？”梁槿秋嘲諷地笑了，“你這樣一個活得如此虛偽的人，怎麼竟然還妄想要從別人那裡得到真心？”

林浮崖心碎裂，不由落淚：“……但我畫給你的畫都是真的！我對你是真的！你知不知道，岳詠風讓我自己敲斷了我的手指，我才拿回這畫的？”

梁槿秋看着角落裡擺放着的《山林秋景圖》，諷刺地大笑起來，笑出了眼淚。

“所以，我應該對你的區別對待激涕零，到無限榮嗎？”梁槿秋笑完只覺得可悲，“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，謝謝你沒有像對待們那樣，沒有在畫里剝掉我的服，而是只把我畫了一個立的幻影？”

林浮崖啞口無言，而梁槿秋也不想再多和他啰嗦，環視了一圈：“《山海姝圖》不在這裡，那就還是還在岳詠風手裡，對嗎？”

林浮崖轉了轉眼珠，沒有吭聲，但已經從他的眼神里讀到了答案，站起了。

向著《山林秋景圖》一步一步走過去，已如行走的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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