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蘭點點頭，黯然神傷，比劃道：“我第一次就他以後別這麼做了，但他後面還是堅持把包當禮送我。我拗不過他，還是在二手平台上轉賣掉了。頭兩次的時候，我還不大識字，所以是他幫我聯絡買家的。後面我識字稍微多點了，就是我自己聯絡的。”

尤未又通過冷欣然補問了幾句，更覺棘手。

因為方玉蘭本就鮮會用微信和戚思淙流，警方前期自然也無法調取到的他們之間的微信記錄，發現方玉蘭說的這一切。

而既然是戚思淙是先用假包換了店裡的真包，再給方玉蘭賣的，他自然也不可能能在監控里留下他手的證據。

至於方玉蘭所說的那張給戚思淙的銀行卡，警方在上門帶走時，也在的住找到了，想必是戚思淙神不知鬼不覺放到住的。

這樣一來，就有了完整的證據鏈定方玉蘭的罪，而戚思淙既沒用自己的賬號，自己卻完全在這條證據鏈里了。

事到如今，方玉蘭也知道是被戚思淙徹徹底底地欺騙了。

流着淚，比劃着問尤未和冷欣然：“如果我說出實，有人會相信我嗎？他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撒謊，在誣陷他？如果他不肯承認，我是不是也沒有什麼證據能指控他？”

尤未想要給一點信心：“如果你告訴我們的都是真的，如果你真的沒有做過，那就先不要簽署認罪認罰結書，給我們點時間，讓我們再去調查一下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方玉蘭非常猶豫，“可是你們說過，我現在認罪，還有可能判緩。但是如果我不認罪，又找不到他的證據，我到時候會不會被判得更重？如果這樣，我是不是還是認罪比較好？”

“你要認你本沒做過的罪嗎？”尤未只問這一句，“就算是判緩，你也會留下案底，只要你以後去任何地方應聘，你本開不出無犯罪證明，而所有人就會知道你是個曾經犯過罪的人。你可以承這些嗎？”

方玉蘭霎時呼吸一滯，面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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