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，希你們不要再浪費我的寶貴時間。如果你們還要和我再扯這些有的沒的，接下來的時間我會按我的律師費，按秒和你們計時結算。”

“那就再浪費你十秒鐘，這點錢我還是付得起的。”

趕上來的尤未聽到了江耀的話，恢復了信心。

無畏地看向閆溫瀾：“閆溫瀾，雖然你不關心，但我還是要回答你，我和我師父一樣，從來都較真，從來都糊塗不了。向思思如此，方玉蘭也一樣，只要還能拆下去，我一定會拆到最後一層。”

閆溫瀾對的豪言壯語淡漠一笑，不予置評，轉離去了。

***

閆溫瀾雖然並沒直接承認是卞文熙歪曲了方玉蘭的自辯，尤未和江耀還是對方玉蘭的第二次會見留了個心眼。

方玉蘭在進Onsky的時候是不識字的，但後來因為工作需要，被戚思淙帶去BABEL開始上課，漸漸也認識了一些簡單的字，但比較複雜的字並不掌握。

一開始為了不耽誤流，尤未和江耀也選擇了用手譯人員和流。但所有的手譯人員在他們看來都變得不可信了，包括申旭霆，他們也不敢輕易相信了，因為卞文熙當時也是申旭霆推薦過來的人，而誰也不知道申旭霆是不是也被竣予收買了。

他們沒有攜帶手譯人員和他們一起，而是嘗試用紙和筆的方式和方玉蘭一起談——他們現在只能相信自己所見的。

尤未拿出提前寫好的開場白，展示給方玉蘭看：【方士，今天我們沒帶手譯人員，我們想用這種方式和您流，您如果看懂的話，能點頭嗎？】

方玉蘭盯着白紙上的字，認真讀了一會兒，應該是看懂了，朝他們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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