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耀已經猜到了後面的事走向：“所以他最後選擇了和解，也因為這件事和王律鬧僵了，才離開念誠的？”

尤未將心比心：“換作是我，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吧。”

江耀一下便想起了聶秀雲的話，這件事應該是讓杜誠言的心變了。

心變了，一切也就無可挽回了，哪怕他也是念誠的創始合伙人，念誠對他而言就像他的孩子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離開了。

他問尤未：“你覺得這件事，是王律做得不厚道嗎？”

尤未嗟嘆：“年人的世界，哪裡有什麼厚道不厚道的？我只能說，王律有他的難，如果我站在他的位置，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電車難題之所以為難題，就是因為沒有標準答案。被放棄的人是老杜，活下來的是整個念誠，只有他一個人有資格評判，我們沒有。”

第74章 香水「3」【棲城→倫敦，2024→201……

雖然到尤未的阻撓，但江耀還是堅持買了兩大購車的年貨塞進了尤未的車子，一起帶去給杜誠言。

穿着圍出門的杜誠言，開門便見到尤未的一張無語的臉，和後一座琳琅滿目的小山。

江耀被那座小山擋住了，艱難地在後面出一隻手，和杜誠言打招呼：“前輩，新年好！”

杜誠言被江耀逗樂了，對他和尤未講了句“新年好”，就去搭把手：“怎麼這麼客氣，這丫頭難道沒和你說過，我平常也用不了這麼多東西。”

“我怎麼沒說過？”尤未攔着杜誠言，不讓他幫江耀，“他自己買的，讓他自己搬，你別管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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