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未緘默半晌，只說：“我是為了他好。”

“這話不該像是從你裡說出來的，”Ava開導，“你一向最尊重每個人的選擇，不會剝奪他們選擇的權利。打着為他好的名義，不讓他為你分擔，這是對他的不公平。”

“但我不想——”

“或者我換個問題，”Ava問，“雖然有點冒犯，但我還是想假設一下，如果你媽媽現在還在，會阻止你繼續查泯城案嗎？”

尤未滯住了，回答不出來。

Ava替回答：“不會的，只會放手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，給你選擇的自由。所以，你也把選擇的自由給江耀吧，他自己會選。”

尤未看了一眼買完米花朝走來的江耀，沒有心思將今天的心理療愈再進行下去：“我會認真考慮你說的話的，謝謝。我要進電影院了，我先掛了，下次再約。”

“你們要去一起看電影？”

“他提議的，不想讓我一直把心思放在案子上，說偶爾也要轉移轉移注意力。”

其實今晚是他們和鄭躊躇、瞿英姿一起聚餐，慶祝鄭躊躇通過了律協的面試考核，正式由實習律師轉正了。

等聚餐結束後，本想直接回去，江耀卻突然提議帶去看電影。

“說得沒錯啊，要過年了，找點事放鬆一下吧，有時候越是神經繃，越找不到線索。”Ava有些好奇地補問，“現在你查出照片上的那兩個人是誰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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