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尤未剛去會見完應曉晶，就在車上接到了鄭躊躇的電話，聽聲音有些張：“尤律，早上英姿問了我點事，我有點擔心……問我如果案子里的證人是自己認識的人，可不可以以人的份去找那些證人。”

尤未想了想立刻反應過來，忙問鄭躊躇：“那你是怎麼回答的？”

“我讓別這麼干，有事來找你商量。有來找過你嗎？”

尤未頓覺不妙：“沒有，我早上在會見應曉晶……我現在去找英姿。”

“好的，你還是趕先找。我後來打過去，都沒接我電話。”

尤未在掛斷電話前，想到什麼，又住鄭躊躇：“躊躇，你們這幾天在瀅城還好嗎？案子順利嗎？”

“不怎麼順利，好多提出的新證據沒被採納。”鄭躊躇顯得並不氣餒，“不過和師父，和曾律師，還有其他被告人的律師一起討論，收穫多的。我們現在還在看有沒有新的方向。”

“……那你們注意，熬夜……”停頓了一下，還是說出口了，“你師父胃不好，你記得讓他按時吃藥吃飯。”

“好的，尤律。”

尤未掛了電話，又趕給瞿英姿撥過去。

前兩個瞿英姿並沒有接，心裡起了一陣無由的恐懼，掉頭加快了車速，想去瞿英姿家裡去找。

剛開到半路，英姿居然打回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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