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還有第三個選擇了？”尤未鼓了幾下掌，“既然問題可以完解決了，我們也沒有再討論的必要了。”

“錚梁已經帶了兩個小朋友了，而且他神經有時候比較，帶帶法律背景出的小朋友還可以，手把手去細緻地帶教英姿，這是不可能的。”王覽月再度將簡歷遞過去，“我相信你會是最適合的師父。”

尤未還是沒有接：“如你所說，這種最有耐慢慢磨的人只有江耀。大不了我去和媽媽認個錯，把事都說清楚。”

“我也提過，也拒絕了。估計是媽媽那麼一鬧，也不好意思再跟着江耀了，說怕是以後影響他的工作。”王覽月已經到尤未的抵了，“看你的意思，我們是沒得談了？”

“我教不了什麼，”尤未攤攤手，“而且也不會認我這個訟作師父。”

“我不相信有你想辦但辦不到的事……不過，我尊重你的意願。”無功而返，王覽月起來準備撤了，“不打擾你了，繼續忙吧。聽說江耀帶躊躇去瀅城辦案子了，那接下來這起貸款詐騙案要靠你一個人主要負責了，我會讓江耀他們遠程協助你的，辛苦。”

尤未喊住王覽月：“Queena，的簡歷——”

“既然不合你的意，你自己碎了吧。”Queena沒有再折返回尤未的辦公桌，“但其實我覺得，有一點像你那時候，衝但勇敢，固執但永遠保有熱忱。”

尤未拿着簡歷站起來走到碎紙機前，將碎紙機的頭上電源：“所以，你看到我現在是什麼下場了，你覺得讓變第二個叢未，會是一件好事嗎？”

王覽月無言以對，默然了一會便離開了。

***

送走王覽月後，尤未準備將瞿英姿的簡歷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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