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躊躇囁嚅半天，也沒說個所以然，只得江耀打圓場：“其實爭議焦點都是躊躇整理的，第一點，主播每天在吃播中所食用的食都是由他的團隊準備的，主播自己對每天吃播中所出現的食本沒有選擇權，所以我們需要找出證據證明主播自己不知，也沒有食用野生的主觀意圖，第二點——”

卻被王永遒依舊無打斷：“我說，讓你徒弟講。”

鄭躊躇面對王永遒的咄咄，“我”了半天，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。

王永遒視鄭躊躇的眼睛，面對他躲閃的目，按照鄭躊躇共在群里的分析意見講下去：“第二點，主播食用的暹羅鱷，據賣家稱，是人工養的而並非是野生的，儘管暹羅鱷的賣家拿不出合法來源證明，但檢方也拿不出任何證據，可證實主播食用的這頭暹羅鱷是在野外環境自然繁的。”

“不是寫得很好嗎？怎麼一張就說不下去了？”王永遒無拆穿鄭躊躇並不牢固的謊言，“與其一天天想方設法逃避發言，不如自己想辦法訓練自己，你連在這裡、在同事面前都講不出，你以後在庭上、在法面前怎麼搞？你師父替你頂一輩子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反正不懂現在的年輕人，一個個都是口是心非得很，你說要來這裡是喜歡訴訟，我也沒看出你多喜歡。”王永遒開罵，“你既然不願張，趁早滾蛋，把位置騰給那些有能力上庭為當事人辯護的人！”

“王律，對不起，我沒有這個意思，我是真的想在這裡乾的！”鄭躊躇忙不迭道歉，“我下次不會這樣了！我會好好跟着師父學的！”

人對自己的孩子總是看不順眼，想罵就罵，但對孩子的孩子多有點隔輩親，罵都下不了重口。

王永遒也不例外，冷靜下來想想也該對年輕的徒孫寬容一點，遂把無名大火發在了自己徒弟上，只怪江耀從來都是幫鄭躊躇打掩護，和悅得有些過分了。

想當初王永遒帶江耀的時候不這樣，從來都是有話直說，

再不好聽的話也指着江耀的鼻子罵過，他脾氣本來就沒江耀好——不，應該說念誠里任何一個律師的脾氣都沒江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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