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江語塞。

的確。

若是他人與帝江簽訂契約，必然會非常高興。

畢竟帝江可吸納人運、氣運，對往後實力、境界提升極有幫助。

可蘇淵自為閻羅，已然掌控因果，這些提升對他來說如同肋，談不上任何吸引力。

反而對帝江很有好。

想到臣服也不行，帝江張的發抖。

他不知當下該如何平息閻羅的怒火。

“爸爸，他真的好可憐。”

囡囡昂起小腦袋，看着蘇淵道：“他活了好久好久，但是一直沒有朋友，囡囡可以跟他為朋友嗎？因為囡囡不想讓它這麼孤單。”

囡囡帝江的，能知到帝江的緒，甚至能看到帝江所經歷的過往，小、單純的心靈，不生出難過和同。

一聽這話，帝江渾一抖，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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