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淵皺眉。

鄧老的況，聶老肯定清楚。

當下鄧老狀態一天比一天差，聶老卻從未對自己提起過這件事。

總覺得哪裡不太穩妥。

“哎，你說也奇怪啊，以前鄧老可是不給喝酒的，現在一天三頓酒，嘖，我以後要是有鄧老這麼瀟洒就好了。”顧紹忠咂道。

“以後這話不要說了。”蘇淵忽然道。

顧紹忠還想反駁，看到蘇淵漠然的臉，心猛地一沉。

難道二老另有?

“北境如何？”蘇淵吐出濁氣，轉移話題問。

顧紹忠收起思緒，低沉道：“北境將士們已經被正名了，正式文件還在走程序，不過已經走上審批流程，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只是最大的阻礙的不是方承不承認的問題，而是民心。”

說到這兒，顧紹忠苦笑道：“北境負面消息存在太久了，民眾先為主，在他們看來，曾經被他們認為是叛徒的集團軍，突然變了英雄、烈士，他們接不了。”

“有人在引導這件事。”蘇淵一語打破玄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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